枕畔絮語

  信一最近非常鬱卒。

  十天半個月沒有跟他家那口子見上幾面──往往是一個出門了一個還沒起床,一個睡下了一個才進門;早早回家弄好飯菜卻屢次接到電話說要晚歸,任誰再有耐性也忍受不了──況且他自問耐性只是一般而已。

  好不容易清醒著撐到夜歸的人回來,對方小心翼翼地鑽進被窩的舉動悉數落入他眼中,讓他沒來由的有點心疼。對方曾提議過不如多加床被子省得回來吵醒他,他二話不說就給否決掉:開玩笑,連跟另一半分享體溫的機會都被剝奪了人生還有甚麼樂趣?日夜惦記著的人就在面前一臂之遙,卻連道聲晚安都可算是奢侈──已經有多少天,他倆未曾面對面的好好說句話了呢?

  揶到對方背後將人圈進懷裏,對方只睡意矇矓地「嗯」了一聲,便再沒多少動靜。信一知他未睡熟,把下巴擱在他髮心輕輕的蹭,蹭到對方瞌睡蟲都跑了大半,嗓音卻還是懶洋洋的:「……做咩……?」

  「掛住你。」

  「……日見夜見都好掛?」

  「日頭我見你一面,夜晚你見我一面,邊度夠。」使勁在他頭頂磨了幾下子,以行動抗議著對方冷落了自己,就像個要不到糖的孩子。「閤埋眼訓覺嗰時唔計啊。」

  「妖。」不輕不重地送了他一拐子,免得他繼續摧殘自己的頭髮──真是的,讓他這麼玩下去要是脫髮成了地中海怎麼辦?再說也用不著這樣子強調他倆的身高差吧,明明還沒差到一個頭呢。

  「同呀洛去揼骨又唔嗌我……」「……」哪能讓你跟啊,罪魁禍首還有臉說。

  「出去傾野又冇我份……」「……」 那是因為你這正、當、生、意、人被看到跟黑道來往會招人話柄好嗎,哪回有事我不是第一時間跟你商量的?

  「戒指又唔戴住……」「……」 當初是誰看見我戴著戒指拿刀長了水泡馬上緊張兮兮的要我把它摘了留在家?啊?

  「我覺得自己好似畀你用金屋藏緊嘅嬌。」「噗嗤!」笑得蜷成一團,十二少終究被他逗得破了功。

  對方悶悶的聲音從頸後傳來:「有冇咁好笑啊……」「冇,諗起一個人啫。」將早年遇上的那個阿嬌向信一形容了一下,後者翻了半個身仰臥著,撇過頭咕噥道:「又係第個男人啊。」

  十二少轉過來靜靜地看了他一會,他沒聽清楚對方的低語,只從身體語言得知他心情不怎麼好。才想開口,難以抗拒的睡意襲來讓他打了個大大的呵欠:「唔講咩事我就瞓喇,早抖。」

  這還未入正題呢主角先退場怎麼行?信一也不裝憂鬱了直截了當地說道:「你知唔知自己緋聞傳到通咗天?」

  對方眼皮都沒抬一下:「喔。」

  「對象唔係我。」

  「……正常。」

  憋了一肚子氣的信一邊揉著對方臉頰邊噼哩叭啦地將洛軍為了撮合逆鱗跟喵喵而掰的緋聞給他講了──自己把妹夫修理了一頓的事自是略過不提──「好地地講事實唔得嘅點解又關韋吉祥事㗎──!!」

  十二少不甘示弱地回捏他:「你咪唔記得大老闆同你唔啱牙,畀著你係佢,知道事實又會點?」「……好啦咁我相信佢為咗個女死都會撬我牆腳嘅……」「講吓又唔會少忽肉,咪由得人講囉。」「咁人哋真係介意嘛……」

  ……連這種自稱都出來了到底是有多委屈啊?十二少嘆口氣鬆了手:「我同小吉就好似左手拖右手咁,唔過電。係有嘢嘅晨早一齊咗啦,幾時輪到你?」

  對這答案很是滿意,信一又開始臭美起來:「即係話我左手拖你右手就過電喇?哎呀咁若果唔係我的話,你咪無伴終老、孤獨一生囉~」「妖,中華英雄睇上腦。」「遲吓拍電影吖嘛,要唔要畀個男主角你做?」「……當我冇講過嘢。」給他三分顏色就開起了染坊,這傢伙真的慣不得。

  喜滋滋地在對方臉上偷了個吻,信一還想再說些甚麼,三番兩次被打斷與周公約會的人終於受不了他直接堵上了他的嘴──瞎折騰了半天的耳根總算落得清靜,可喜可賀。



p.s.阿大放心好了即使變了地中海你還有帽子啊:D:D:D:D(被巴死

p.p.s.他倆的婚宴只請了龍城幫跟架勢堂的人,大老闆並不在受邀之列,兩人的關係在各自的公司是眾所周知的但也沒特地到處宣揚(?)所以大老闆不知道十二少早就死會了:D

Topic : 九龍城寨
Genre : Anime/Man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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